季子茗

lof放粮吃粮,金光推,暂时不双修,剑三已A偶尔脑洞。医学狗,是个变态。

默团子和冥医老师2

居然有2……杏花群里妹子的脑洞,干脆跟着之前那个写了(拿了脑洞就瞎摸这种段子也是很对不起人家……
杏花君&默苍离,师生paro
强行小学泳装


大约是素质教育,或者是为了小萝卜头们在校外活动时的人身安全,冥医就职的小学在五一假后开始给低年级的学生们开游泳课了。学校给校医室三名校医排了班,保证游泳课能有两名校医跟全程。

就是教了游泳才会有那么多蠢孩子以为自己无所不能,什么河啊水库的都敢去,冥医一边尽职的在泳池边上待机一边腹诽。这节课是一年级的前三个班级一起上,他负责男生泳池,能看到一队男生被老师带去练浮水,其他精力旺盛的小鬼们在浅水区上窜下跳。

在这中间,远远的避开其他人安静泡水的小孩子就很瞩目了。那孩子皮肤白皙,头发也是浅葱色,穿着深色的儿童泳裤就显得他更白了,跟周围被初夏的阳光晒黑的男孩子比起来像是被水泡到了掉色。

冥医越看越觉得这孩子眼熟,他绕到侧面看了看,这不是那个天天逃课跑来占着病床不走拿他当pad支架还不说自己名字的小鬼嘛!

大概吵闹的环境和无聊的体育类课程导致的,这孩子精致的小脸上是翻倍的不耐烦,看起来想跟他玩的孩子不是没有,而是被吓跑了。冥医觉得有趣,就走过去蹲下陪他讲话:“小同学,还记得我吗?”

“你这个开场白很像变态,杏花老师。”小孩子走过来趴在池边仰头看他,嘴唇微微有点发紫。

“乱讲啥,还有就算加上老师两个字你也不能叫我杏花,”冥医摆摆手,“一直呆着不动很冷的,老师觉得你应该多少活动一下,不然要感冒的。”

“就这种地方。”嫌弃之情满溢的五个字被丢给冥医,“一米之内就会撞上一个横冲直撞的……同学,显然不是什么能满足杏花你‘活动一下’的要求的地方。”

冥医歪头思考了一下,觉得有理,于是把手伸给小孩子:“要叫老师,上来吧。”

他牵着冰凉的小手,忽略小孩子“是你要我不加老师的”的犟嘴,向远处的体育老师喊:“这孩子体温偏低,我得带他去冲热水澡。”得到同事的点头示意,冥医立刻用边上的大浴巾把小孩子裹起来抱去淋浴间。

等他冲了个热乎乎的澡,嘴唇也变回正常的淡红,冥医把他裹好,按在更衣室的长条凳上擦头发,边擦边问:“这次你总要告诉我你叫什么了吧,我带着你早退,一会要去给你签字的。”

被毛巾盖着擦头,小孩子讲话冥医听不太清,只听见了个mo什么的音,后来顺着名册找下来,才真正知道这孩子的名字。

默苍离。

【云梦双杰】旗袍

蕾蕾那个曦澄雷文的吐槽简直笑死我……跟亲友哈哈哈哈一晚上,突然脑了这个段子。
感觉还让澄哥穿旗袍给蓝大看有点奇怪,还是改成女朋友吧(。




江澄跟女朋友闹别扭了。

两个人大吵一架然后冷战,江澄冷静下来以后本来还想去低头认个错,结果发现女孩子拉黑他以后怒火再起,一个人靠在窗口皱个眉抽烟。

旁边魏婴还不消停,净出他那些撩小姑娘的损招,江澄烦得要死,恨不得转脸跟魏婴打一架出出火气。

眼看江炮仗马上要炸,魏婴收起嬉皮笑脸:“她拉黑你,那都是气头上的事,人家肯定也早后悔了。女孩子脸皮薄,拉黑了也不好意思再拉回来,就等你给个台阶呢。你给她拍个视频道歉,再拜托你俩朋友转发给她不就成了?”

江澄脸还板着,实际话已经听进去了,他又抽了根烟冷静了会:“成,我坐沙发上去,你给我拍一个。”

“诶等会等会!”魏婴指着江澄身上的家居服,“你好歹换个衣服吧。”他又捉摸了一下,“等着,师兄那有套衣服绝对适合你。”

……等江澄穿上魏婴拿来的大尺码旗袍,他恨不得掐死魏婴和听这个祸害主意的自己。

旗袍上半身完全箍着身体,江澄担心自己坐直了能把旗袍崩开,只能微驮着背,两腿叉开双肘支在上面。这旗袍高开叉,他觉得自己的形象简直像个变态,魏婴还说什么“女孩子看你这么付出一定会感动的!”,感动个屁,不分手算好的了。

抬头再看见魏婴笑得花枝乱颤的,江澄更想掐死他了:“你笑够没有!快点拍快点拍,这衣服马上要开线了!”

魏婴点点头,还在笑但是好歹能拿稳手机了,他向江澄比了个OK,看见他别开头酝酿了一会,直视着镜头说了声对不住。说完立刻站起来,走过来一边喊着“魏婴快给我解开”一边要看视频效果。

然后他看见屏幕上是魏无羡的自拍。

国服今晚终于欧了一次……不管哪边鹤球都是第一把四花,小夜都是第一把短刀,感天动地的爱意x

咸鱼没有年总结。只有来自一个小仙女的“我觉得你的粮变好吃了”以及lof上的红心蓝手和评论。
靠这些就能活下去了(。)
今年也会爱着杏花,爱着教授,爱着修儒,爱着默杏。
新年快乐呀。

植物鱼梗*
(梗源看图)
(偷摸打个tag)
(是粉!!!)



午砗磲在向北冥封宇汇报公务的最后提起,梦虬孙去看欲星移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本来想说随他去吧,但听午砗磲到说梦虬孙每天会去三四次,每次都带了不少东西进去,甚至还有住进去的倾向,北冥封宇还是决定去看看。

然后就看到海境师相被自己的堂弟从床上搬下来躺在浅浅的沙坑里(他实在不想用埋这个字),土刚刚堆到欲星移的鳞片高,周围被梦虬孙用鹅卵石围了一圈,边上还立有一块木牌:走路注意,请勿踩踏。

……虽然北冥封宇不想说,但是真的,看起来跟花坛一样。

他伸手想把欲星移脸上的细沙抚去,刚伸出手就听见被远远跑来的梦虬孙一声大喊:“王,别动啊!”

梦虬孙把一路提过来的水桶往地上一丢,急忙解释:“王!我有办法让欲星移醒过来!”

看到北冥封宇疑惑的表情,梦虬孙继续说到:“修儒讲,这种情况在中原叫植物人,鳞族类似人族,应该也差不多。既然成了植物,那只要有了合适的环境,用心照顾,一定……就……”他自己先说不下去了,看着花坛、木牌、水桶,和满是尘土的手,连他自己都知道是胡闹的事,王怎么可能不知道。

鳞族的王也只是拍了拍他的肩,停了下,再拍了一次。

[史家]狐狸和雪

*想看狐狸(。
*塞一点藏史



史家是一窝跟大家不太一样的狐狸。

史艳文就是早前那一窝里的特例,明明同胞弟弟就是只有着漂亮红棕色皮毛的赤狐,他偏偏是一身雪白。

在这座冬季降雪量不大的森林里,雪白的皮毛并不如红棕色好用,食谱偏向浆果和昆虫类的史艳文确实不如兄弟强壮。他别扭的兄弟总会硬塞来野鼠或是小鸟什么的,一边念叨着史艳文你这么瘦小心我下一次一个不慎咬断你的脖子,一边盯着他把食物吃下去。

不过兄弟俩的打闹罗碧输多赢少,不知道是不是加餐的缘故,往往罗碧觉得他们还没分出个胜负,他就被史艳文按在地上舔毛了。

兄长一点点给自己理着因为在草地上翻滚夹杂着草屑的毛,他分不清秋日的阳光和史艳文哪个暖一点,迷迷糊糊的要沉浸其中了;又觉得刚刚输的不明不白,一用力把身上的白狐翻下去,又开始新一轮撕咬打闹。

打着打着这次又变成他给史艳文舔毛了,他一边舔一边想这不对吧,自己一开始想干的也不是这个。

哪又是什么呢?两只毛团子还能做什么呢?

还能在被树枝间隙露出的阳光照的暖融融的草地上两只抱成一团睡午觉,把自己也烤的暖融融的,再被找来的家长一人一只叼回家里去。

*

今年冬天的森林积雪稍厚一点,史艳文领着儿子出来翻找雪壳下的浆果。一大一小两只白狐在雪中很安全,史艳文也就放着小儿子跟在自己身后。

小狐狸第一次在冬天出来,在雪地里走的东倒西歪。他想跟上父亲的步伐,结果不是踩进父亲踩过的雪坑里一脚踏空,就是小短腿被雪困住。

他在后面摇摇晃晃的,史艳文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他,看他实在是不好走,就返回去把尾巴尖递到儿子嘴边,示意他叼着自己好跟上,转头照旧是那个步速。

小狐狸在后面跟着,开始还努力在跟,实在是跟不上了被拖着滚,沾着雪花滚成一只狐狸球。他放开父亲的尾巴尖,哀哀叫着不满,那边第一次做父亲的傻爸爸马上转过来,用鼻尖碰着小狐狸的鼻尖,再舔干净他脸上的雪花,无声的道歉。

得到了安慰,小狐狸再站起来叼住了大狐狸的尾巴尖,

这次史艳文学会了放慢步速,带着儿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

*

等到下一次的冬天,就不再是史精忠叼着父亲的尾巴尖,而是他的两个小弟弟叼着他的尾巴尖了。

今年这一窝活了两只,都没像大哥那样遗传到父亲的白色皮毛,而是普通的红棕色。颜色浅一些的是好动的哥哥,身型比弟弟小一些,从来不乖乖的咬着大哥的尾巴,他更喜欢自己一只狐在雪地里扑腾,冬天的雪地里什么都没有,但对于第一次见到雪的小狐狸来说已经足够他兴奋很久了。

颜色深一些的弟弟乖一些,正老老实实的咬住大哥的尾巴不乱跑,却也老是往哥哥那边看过去,想玩的意思非常明显。

史精忠叹了口气还是抽回尾巴,把弟弟往哥哥那边扫了扫,小狐狸就开开心心的往哥哥那边扑过去,把人家撞了一个翻。不开心的哥哥咬了弟弟两口,弟弟也不躲不避随着哥哥咬。

小空觉得自己只在弟弟身上磨了磨牙就算了真是个大度的哥哥,弟弟傻乎乎的真当自己生气可怎么办哦。想着要带弟弟玩的好哥哥用尾巴扬起了一大蓬雪,看着弟弟被落在鼻尖上的雪花吓到跳起来,笑得往后打了个滚。

小狐狸们慢慢不再满足于普通的玩雪,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自己的大哥,白狐抱着尾巴团在一棵树下,几乎消失在雪地里,似乎是在闭目小憩。小空向着白狐的方向示意,史存孝犹豫了一下,玩闹的天性占了上风,两只小狐狸尽量放轻脚步,一点点接近,最后用力扑向他们的大哥。

然后就掉进了史精忠身后不知道什么挖好的雪坑里,白狐动作轻盈的跳到了别处去,再次坐下来团好,留两只四仰八叉的小狐狸在坑底挣扎。

【默杏】福神

阴阳师默苍离和惠比寿杏花,借了微博太太@當歸噹里個噹的梗,太太画的惠比寿杏花可可爱了你们快去看啊!!!



最近默苍离的消消乐又通关了,史精忠从日常的工作量上能明显的感觉出来,再加上之前因为小妹高考结束全家人出门旅游请了几天的假期,他即使是习惯了这样的周期也有些遭不住。史精忠思考再三,在导师的平板上下载好了阴阳师打开递过去。

“有心思走旁门左道,不如想想摆在你眼前的项目,以及自己下周能否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默苍离意外只是不痛不痒的点了他一句,顺手接过平板划起来。他一边过着新手指引,一边扫见屏幕左上角跳过一条条通讯软件的提示,是墨家的分组里在讨论他要多少等级才会抽到sr,玄之玄在嘲讽估计雪女都不会来。

按着提示的步骤到了首抽,默苍离眨了眨眼,画了一朵简笔画的小花。

平板轻轻的震了一下,有只蓝色的式神骑着同色系的金鱼蹦出来,手里拎着挂有酒壶的旗杆晃晃悠悠,边上写的是“SR 杏花君”。

他随手截了屏丢进分组里,屏蔽了分组里“根本没这张卡这是p图吧”的质疑,专心肝游戏。

*

作为默苍离里手里唯一的sr,杏花君的表现可圈可点。攻击强力,奶量稳定,值得一提的是传记开启的条件也十分亲切,除了觉醒与获取结界经验,只要与阴阳师共同出场五十次既可。

完成了最后一个开启传记的条件,默苍离用杏花君替换了小白,手指一戳,蓝色的小式神前后晃了晃,从金鱼上跌了下去。

先上来的是挂着酒壶的旗杆,然后才是挥着小短手爬上来的杏花君,小式神累的够呛,在金鱼上趴着喘气,金鱼担忧的用尾巴拍拍他的背,差点又把杏花君带下去。
小式神坐稳了,用旗杆指向屏幕外的默苍离,声音听着有点气鼓鼓的:“下次不要再戳我了,金鱼背上可是很难保持平衡的!”

“如何在被戳中的时候保持平衡才是你该考虑的问题,杏花,我从没见过会从自己的坐骑上摔下去的式神。”默苍离煞有介事,说的好像他见过多少只被戳中会回应的式神一样。

旗杆上的酒壶晃悠的更厉害了:“总之!不要再戳我了!还有,”酒壶落下来露出杏花君认真的脸,“叫我冥医。”

对了,传记中确实有提过这只式神是被称为冥医、会保佑病人快些痊愈免受病痛之苦的福神,默苍离点了点头:“好,杏花。”

然后细白的手指一点,刚露出笑容的小式神眼前的景色从阴阳师的脸换成了庭院中的樱花树,他又被戳下了金鱼。

*

“喂,你怎么还在刷御魂?”国庆活动体力爆满,默苍离刷到一点才堪堪把体力刷空,调回庭院领任务奖励,低头看见杏花君不满的拍拍屏幕,吸引阴阳师的注意力。

见默苍离看向自己方向,小式神用旗杆指向屏幕右上角,继续说教:“那边的时间已经凌晨一点了,你又不是跟我们一样的式神,可以不眠不休,快去睡觉。”他侧坐着,指挥金鱼飘到探索的灯笼旁边用自己挡住,金鱼尾巴则侧过去挡住町中和召唤,虽然不说,怎么看都是要硬逼着默苍离放下平板去睡觉的意思。

默苍离毫无反应,手指悬在屏幕上一动不动。这张好看的脸面无表情也是真的有压迫感,杏花君的表情从坚决到不安,在手指真的动起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点在头顶的力度是不同以往的轻柔,杏花君因为闭着眼睛,甚至能感受到被手指轻轻的揉了揉,他抬头望着阴阳师难得的微笑,连对方的晚安都没有回应,再次从金鱼上掉了下去。

这回可不是对方的错了,他看着樱花树想。

【策飘】语言相通的重要性

公子开明又一次翘班溜去幽暗联盟的时候,发现了一只与其他魔很不同非常不同完全不同的外国魔。

这只外国魔似乎听得懂魔世通用语,也能讲出一两句来。好像也就是靠了这一两句,他才能在暗盟留下来还得了个第三剑者的排名,而不是在一开始因为沟通不良而被丢出去。

现在,公子开明正绕着这只给自己起名鬼飘伶的魔转来转去。不知从哪里来的魔族一头金发,顶着的小圆帽还带了翅膀,衣服仿佛走起来会叮叮当当的响,跟魔世不同,别样的华丽非凡。他一边绕一边念叨:“鬼—飘—伶——这名字太长不好念,就叫你阿飘好了哦!怎么样?阿飘?阿飘~阿飘——”

金发的魔族没有说话,只是略一点头,公子开明得了反应又继续念叨下去:“啊呀,阿飘是不是嫌这称呼太亲密了?不亲密完全不一点也不,我们修罗帝国的人就是这样又亲切又友好呀——下次阿飘来我家做客就知道咯,择日不如撞日,干脆就今天,走走走,我们这就收拾行李去——”他伸手去拉鬼飘伶,被对方一错身躲开了,魔族脸上带了点困惑的微笑,手指了指自己:“阿…飘?”

“对呀对呀是你就是你真正是你~”公子开明倒是没想过自己的语速会让双方沟通不良,他难得好心放慢了语速:“阿飘见识了幽暗联盟,跟着本策君来去修罗国度,体会下风土人情,怎么样?是不是非常好,走啦走啦~”他再次抓向对方的手腕,这次鬼飘伶没能躲过,被扯着走了四五步才停下:“停、Wait!”

这下公子开明又一脸兴奋的凑过来:“这是阿飘的家乡话?怎么讲的?维特?是要我停下的意思?”语速又快了起来,鬼飘伶挡不住,忍不住提了音量:“等、一下!”

对方总算闭了嘴,让其实还不怎么熟悉魔世通用语的骑士松了口气,他吐了口气让自己放松下来,恢复了原来有礼的语气:“要去,哪里?先,胜弦主…”克制着不用母语的结果就是说的磕磕绊绊的,好在对方听懂了大概,欢快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没问题没问题!胜弦主那边本策君来说,阿飘只管收拾了自己跟我回家就好~还是说,阿飘其实根本就不想跟我走?那我可真是好伤心太伤心伤心得不得了——”

明明说着伤心的话语气可一点都不是这样,骑士无奈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概是惹上了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麻烦精,哦不对,他刚说了是个叫修罗国度的地方。虽然麻烦,但他可是个不愿为难他人的绅士,鬼飘伶还是点了点头:“可以,但、太突然、”

“人生就是这样说走就走的旅行啊~”丢了句不知所云的话,那个一层叠一层的发髻好像转眼就离的远远的了,摇摇晃晃的让骑士觉得仿佛要连着那个吵闹个不停的头颅一块从肩膀上掉下来。

慢慢的又有句话飘过来:“等搞定了胜弦主我就来找你,千万等着我呀,阿飘~”

不知道什么时候默认了这个称呼的骑士先生听到这句话,本来想离开的脚步还是停下了,谁让他是位守信的绅士呢。

然而骑士先生完全没想过,不愿意为难他人而答应了对方请求的自己,一开始就是被这个突然出现的魔族为难了。

*

鬼飘伶拜托公子开明教自己通用语也是在修罗国度时候的事情。

原因无他,当公子开明不在他身边做向导的时候,他发现用点头微笑来掩饰自己并没有听懂的方法行不通了。

还差点引起了争执,魔世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俗让习惯了堂堂正正决斗的鬼飘伶十分不适应,他还完全不知道对方的意思,拳头就要打过来了。

本来鬼飘伶是想离开算了,然而不知何时周围本来做着自己事情的路人全都靠了过来,他心知对方恐怕是把自己当做了富有的游客,准备恐吓一番挣笔小钱。既然是恶人,那自然就不需要留手了。

等他回去母语混通用语的把这件事情和自己的请求讲给公子开明,那个毫无同情心的魔族果然是笑到整只魔都瘫到他身上,鬼飘伶皱着眉把他推开一点:“Teach me.教、我,明。”

公子开明借着力爬起来,擦掉笑出来的眼泪,开口时声音里还带着笑意:“没问题当然没问题必须没问题~有本策君教你,阿飘你绝对不会再有这种问题咯。来来来,我先来考考你。这屋子里的东西,阿飘若是有哪个叫不上来,那这个,”原本在胸口好好别着的小巧胸针不知道何时到了他手里,正被抛上抛下,坏心眼的魔族还作势要丢到窗外去,“就要不见咯——”

这几天公子开明觊觎自己身上的挂饰已久,鬼飘伶刚才一下子没设防就被顺走,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可以称为生气的表情:“Back to me!”

“听不懂听不懂~”魔族还捂着耳朵摇头晃脑,在屋子里蹦蹦跳跳的躲避对方抓向胸针的手,“会还给你的阿飘你不要急嘛,答对就还给你!”

金发的骑士停下脚步,一脸狐疑的质问:“Really?”

“真的还你一定还你绝对还你!好咯,现在开始阿飘可就一定要讲通用语咯。”用胸针做指向,公子开明点了点身后,鬼飘伶犹豫了下:“门,还是、窗?”

公子开明也不回话,就是笑眯眯的在屋子里指来指去,也不说对错。鬼飘伶一开始还有些忐忑,后来看他胡乱指,自己也就胡乱说,总之先让他把胸针还回来……胸针来来回回,最后指向了公子开明自己,鬼飘伶对他的胡闹都没脾气了,老实的喊了声小明。

“不对。”公子开明这次居然给了反应,一脸的欢天喜地,“没想到阿飘居然在最后一个犯错,这个就归我啦!”

“怎么、不对?”鬼飘伶太生气反而冷静下来,“不是,小明?”

“是啦没有错,但是还有别的称呼阿飘知道吗?”被那双跟自己颜色相近的眼睛盯住,鬼飘伶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手向腰侧移动几寸又停住了。公子开明又贴近了些,笑起来指着自己:“来~阿飘,叫夫君~”

手上停下的动作又做了下去,骑士先生忍无可忍的抽出西洋剑,终于也染上了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习俗,用力劈了过去:“Go away!”

至于原本作为导火索的胸针,早就没有人在意了。